第 9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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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
星艦駛入江家主星的大氣層時，江暮舟接到了江越庭的通訊。Alpha父親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來，帶著罕見的凝重：“立刻來主殿，帶上白墨雨。”
沒有多餘的寒暄，通訊直接切斷。江暮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，湛藍眼眸裏閃過一絲不安——能讓一向沈穩的江越庭如此失態，“時間重置計劃”恐怕比他們預想的更可怕。
白墨雨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血紅眼眸裏同樣凝重：“看來你父親知道些什麽。”
“嗯。”江暮舟點頭，目光落在角落裏依偎在一起的梁清澤和莊洛安。莊洛安已經徹底放下心防，正拿著一本童話書，小聲給梁清澤念著故事，後者雖然面無表情，黑眸裏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“他們倆倒是自在。”謝尤錦嗤笑一聲，語氣裏卻帶著幾分羨慕。
林時衍默默遞給他一瓶營養液：“先補充體力，接下來恐怕沒那麽多時間休息。”
謝尤錦接過營養液，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林時衍的手，後者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，耳根泛起可疑的紅暈。白墨雨將這一幕盡收眼底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——這兩個家夥，藏得夠深的。
***江家主殿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江越庭站在星圖前，背影挺拔卻帶著疲憊，陸晚淮坐在一旁，溫柔的臉上滿是擔憂。江歆漵和江菀鸞也在，兩人臉上沒了往日的嬉鬧，神色凝重。
“爸，到底怎麽了？”江暮舟開門見山。
江越庭轉過身，銳利的眼眸掃過眾人，最後落在白墨雨身上，點了點頭：“白少爺也來了，正好。”他調出一份加密文件，“這是陳叔剛剛破解的‘鐘表匠’核心數據，你們自己看吧。”
文件展開，全息投影上顯示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字：【時間重置計劃：於星際標準時7777年7月7日7時7分，啟動“永恒鐘”，將所有位面的時間線重置回末世爆發前。】
“重置時間線？”白墨雨的瞳孔驟然收縮，“他們瘋了嗎？強行重置時間線會導致空間崩塌，整個星際都會被撕碎！”
“他們沒瘋，只是被執念沖昏了頭。”陸晚淮嘆了口氣，“‘鐘表匠’的創始人，是當年末世爆發時的幸存者。他的家人都死在了那場災難裏，所以他一直認為，只要回到過去，就能改變一切。”
“改變？”江暮舟冷笑，“歷史的車輪從不會因為個人意志而逆轉。強行重置只會帶來更大的災難。”他看向江越庭，“‘永恒鐘’在哪？”
“在‘鐘表匠’的老巢，時間縫隙裏。”江越庭的聲音沈重，“那是一個介於各個位面之間的異空間，我們的星艦進不去。”
“進不去？”謝尤錦皺眉，“那怎麽辦？就看著他們啟動？”
“也不是完全沒辦法。”江歆漵突然開口，她繼承了江越庭的銳利，此刻卻難得露出一絲猶豫，“祖訓裏記載，江家的狼族血脈和白家的雪梅血脈，一旦產生共鳴，就能打開時間縫隙。”
“血脈共鳴？”白墨雨看向江暮舟，兩人同時想起了在鐘表塔啟動凈化裝置時的場景——他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，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能量波動。
“沒錯。”江越庭點頭，“但這種共鳴需要極致的信任和默契，稍有不慎就會被時間亂流吞噬。你們倆……”
“我們可以。”江暮舟打斷他，湛藍眼眸裏閃爍著堅定的光，“為了阻止他們，值得一試。”
白墨雨看著他，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覆雜，隨即也點了點頭：“我同意。”
沒有人註意到，站在角落的林時衍，在聽到“血脈共鳴”四個字時，握著拳頭的手猛地收緊，右耳的玫瑰星雲耳墜輕輕晃動，折射出冰冷的光——他比誰都清楚，這種共鳴意味著什麽，那是命盤相纏的證明，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的羈絆。
***接下來的幾天，江家和白家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。江暮舟和白墨雨則被關在江家的密室裏，嘗試激發血脈共鳴。
密室裏刻滿了古老的符文，中央有一個圓形的石臺。江暮舟和白墨雨相對而立，按照祖訓的記載，將手掌貼在一起。
羅曼尼康帝的酒香與白梅的冷香緩緩交融，卻始終隔著一層無形的壁壘，無法真正共鳴。
“不行。”白墨雨收回手，額角滲出細汗，“我們的氣息太沖，根本合不到一起。”
江暮舟看著他泛紅的掌心，突然笑了：“或許，我們太刻意了。”
“刻意？”白墨雨挑眉。
“嗯。”江暮舟走到石臺邊坐下，示意他也過來，“祖訓說需要極致的信任和默契，而不是強行融合。你想想，我們什麽時候配合得最好？”
白墨雨楞了一下，腦海中閃過鐘表塔裏並肩作戰的畫面，星港拍賣會後一起追查線人的場景，還有……江暮舟為了保護他，被能量粉塵侵蝕的瞬間。
“好像……是在生死關頭。”白墨雨的耳根微微發紅，別過臉不去看他。
江暮舟低笑出聲，湛藍眼眸裏閃著暖意：“看來我們還不夠信任彼此。”他突然伸出手，輕輕拂過白墨雨鎖骨處的朱砂痣，“這裏，很燙。”
白墨雨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躲開，血紅眼眸裏燃起怒意：“你幹什麽？”
“沒什麽。”江暮舟收回手，語氣平淡，“只是發現，你的朱砂痣和我的黑痣，在能量波動時都會發燙。或許，這就是共鳴的關鍵。”
白墨雨盯著他看了許久，突然道：“脫衣服。”
江暮舟楞住了：“什麽？”
“脫衣服。”白墨雨重覆道，語氣坦然，“既然黑痣和朱砂痣是關鍵，那就讓它們離近點試試。”
江暮舟看著他坦蕩的眼神，突然覺得自己想多了。他失笑一聲，解開了常服的扣子，露出線條流暢的後背和後頸那顆醒目的黑痣。
白墨雨也褪去了月白長袍，露出光潔的左肩和左鎖骨處的朱砂痣。兩人重新站到石臺中央，背靠背而立——黑痣與朱砂痣的距離，不過幾厘米。
“現在怎麽辦？”白墨雨的聲音有些不自然，後背傳來江暮舟溫熱的體溫，讓他心跳莫名加速。
“放松。”江暮舟的聲音低沈，帶著安撫的力量，“想象我們是在鐘表塔，是在星港，是在任何一次並肩作戰的時候。”
白墨雨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覆心緒。他閉上眼睛，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共同戰鬥的畫面——江暮舟的狼影護住他的後背，他的白貓爪撕開敵人的防線，兩人的氣息雖然霸道與冷冽，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形成完美的互補。
漸漸地，羅曼尼康帝的酒香變得柔和，不再咄咄逼人；白梅的冷香也漸漸溫潤，不再拒人千裏。兩種氣息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，順著肌膚的接觸，緩緩流向彼此的血脈。
“嗡——”
石臺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紅光，江暮舟後頸的黑痣與白墨雨鎖骨的朱砂痣同時發燙，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兩人身體裏爆發出來，撞得密室都在微微震顫。
“成功了！”江暮舟睜開眼，湛藍眼眸裏閃爍著興奮的光。
白墨雨也睜開眼，血紅眼眸裏映著紅光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自己的能量與江暮舟的能量正在共鳴，像一首和諧的樂章。
就在這時，密室的門被推開，江越庭和陸晚淮沖了進來：“快停下！能量太不穩定了！”
江暮舟和白墨雨同時收力，光芒漸漸散去。兩人轉過身，看著對方，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震驚和……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“看來，祖訓是真的。”江越庭的語氣帶著欣慰，也帶著擔憂，“你們的血脈共鳴很成功，但也很危險。啟動時間縫隙的那一刻，你們可能會被卷入時間亂流。”
“我們不怕。”江暮舟和白墨雨異口同聲道，說完又同時別過臉，耳根都有些發紅。
陸晚淮看著他們，溫柔的臉上露出笑意：“真是年輕啊。”
***距離“時間重置計劃”啟動，還有七十二小時。
江家和白家的艦隊已經集結完畢，林時衍和謝尤錦負責破解“鐘表匠”的防禦系統，梁清澤帶著莊洛安守在主星，李允昭則帶領“夜梟”和“白澤”的精英部隊，隨時準備接應。
江暮舟和白墨雨站在旗艦的甲板上，看著窗外密密麻麻的星艦，沈默不語。
“餵，酒桶。”白墨雨突然開口，“如果我們真的被卷入時間亂流，你想回到過去嗎？”
江暮舟轉頭看他，湛藍眼眸裏帶著認真：“不想。過去無論好壞，都是現在的一部分。我寧願和你一起面對未來，也不想回到沒有你的過去。”
白墨雨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慌亂，卻梗著脖子道：“誰……誰要和你一起面對未來？別自作多情。”
江暮舟低笑出聲，不再逗他。他伸出手，輕輕握住白墨雨的手腕，就像在鐘表塔裏那次一樣，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去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準備好了嗎？小貓。”
白墨雨看著他的手，又看了看他眼底的認真，最終沒有掙脫。他擡起另一只手，輕輕放在江暮舟的手背上：“走吧，酒桶。讓那些瘋子看看，誰才是真正的主宰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羅曼尼康帝的酒香與白梅的冷香在星艦的甲板上交織，形成一種獨一無二的氣息。
旗艦緩緩駛離主星，朝著時間縫隙的方向飛去。星圖上，代表他們的光點越來越靠近那個危險的異空間，而時間，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七十二小時後，將是決定整個星際命運的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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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艦駛入江家主星的大氣層時，江暮舟接到了江越庭的通訊。Alpha父親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來，帶著罕見的凝重：“立刻來主殿，帶上白墨雨。”
沒有多餘的寒暄，通訊直接切斷。江暮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，湛藍眼眸裏閃過一絲不安——能讓一向沈穩的江越庭如此失態，“時間重置計劃”恐怕比他們預想的更可怕。
白墨雨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血紅眼眸裏同樣凝重：“看來你父親知道些什麽。”
“嗯。”江暮舟點頭，目光落在角落裏依偎在一起的梁清澤和莊洛安。莊洛安已經徹底放下心防，正拿著一本童話書，小聲給梁清澤念著故事，後者雖然面無表情，黑眸裏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“他們倆倒是自在。”謝尤錦嗤笑一聲，語氣裏卻帶著幾分羨慕。
林時衍默默遞給他一瓶營養液：“先補充體力，接下來恐怕沒那麽多時間休息。”
謝尤錦接過營養液，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林時衍的手，後者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，耳根泛起可疑的紅暈。白墨雨將這一幕盡收眼底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——這兩個家夥，藏得夠深的。
***江家主殿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江越庭站在星圖前，背影挺拔卻帶著疲憊，陸晚淮坐在一旁，溫柔的臉上滿是擔憂。江歆漵和江菀鸞也在，兩人臉上沒了往日的嬉鬧，神色凝重。
“爸，到底怎麽了？”江暮舟開門見山。
江越庭轉過身，銳利的眼眸掃過眾人，最後落在白墨雨身上，點了點頭：“白少爺也來了，正好。”他調出一份加密文件，“這是陳叔剛剛破解的‘鐘表匠’核心數據，你們自己看吧。”
文件展開，全息投影上顯示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字：【時間重置計劃：於星際標準時7777年7月7日7時7分，啟動“永恒鐘”，將所有位面的時間線重置回末世爆發前。】
“重置時間線？”白墨雨的瞳孔驟然收縮，“他們瘋了嗎？強行重置時間線會導致空間崩塌，整個星際都會被撕碎！”
“他們沒瘋，只是被執念沖昏了頭。”陸晚淮嘆了口氣，“‘鐘表匠’的創始人，是當年末世爆發時的幸存者。他的家人都死在了那場災難裏，所以他一直認為，只要回到過去，就能改變一切。”
“改變？”江暮舟冷笑，“歷史的車輪從不會因為個人意志而逆轉。強行重置只會帶來更大的災難。”他看向江越庭，“‘永恒鐘’在哪？”
“在‘鐘表匠’的老巢，時間縫隙裏。”江越庭的聲音沈重，“那是一個介於各個位面之間的異空間，我們的星艦進不去。”
“進不去？”謝尤錦皺眉，“那怎麽辦？就看著他們啟動？”
“也不是完全沒辦法。”江歆漵突然開口，她繼承了江越庭的銳利，此刻卻難得露出一絲猶豫，“祖訓裏記載，江家的狼族血脈和白家的雪梅血脈，一旦產生共鳴，就能打開時間縫隙。”
“血脈共鳴？”白墨雨看向江暮舟，兩人同時想起了在鐘表塔啟動凈化裝置時的場景——他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，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能量波動。
“沒錯。”江越庭點頭，“但這種共鳴需要極致的信任和默契，稍有不慎就會被時間亂流吞噬。你們倆……”
“我們可以。”江暮舟打斷他，湛藍眼眸裏閃爍著堅定的光，“為了阻止他們，值得一試。”
白墨雨看著他，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覆雜，隨即也點了點頭：“我同意。”
沒有人註意到，站在角落的林時衍，在聽到“血脈共鳴”四個字時，握著拳頭的手猛地收緊，右耳的玫瑰星雲耳墜輕輕晃動，折射出冰冷的光——他比誰都清楚，這種共鳴意味著什麽，那是命盤相纏的證明，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的羈絆。
***接下來的幾天，江家和白家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。江暮舟和白墨雨則被關在江家的密室裏，嘗試激發血脈共鳴。
密室裏刻滿了古老的符文，中央有一個圓形的石臺。江暮舟和白墨雨相對而立，按照祖訓的記載，將手掌貼在一起。
羅曼尼康帝的酒香與白梅的冷香緩緩交融，卻始終隔著一層無形的壁壘，無法真正共鳴。
“不行。”白墨雨收回手，額角滲出細汗，“我們的氣息太沖，根本合不到一起。”
江暮舟看著他泛紅的掌心，突然笑了：“或許，我們太刻意了。”
“刻意？”白墨雨挑眉。
“嗯。”江暮舟走到石臺邊坐下，示意他也過來，“祖訓說需要極致的信任和默契，而不是強行融合。你想想，我們什麽時候配合得最好？”
白墨雨楞了一下，腦海中閃過鐘表塔裏並肩作戰的畫面，星港拍賣會後一起追查線人的場景，還有……江暮舟為了保護他，被能量粉塵侵蝕的瞬間。
“好像……是在生死關頭。”白墨雨的耳根微微發紅，別過臉不去看他。
江暮舟低笑出聲，湛藍眼眸裏閃著暖意：“看來我們還不夠信任彼此。”他突然伸出手，輕輕拂過白墨雨鎖骨處的朱砂痣，“這裏，很燙。”
白墨雨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躲開，血紅眼眸裏燃起怒意：“你幹什麽？”
“沒什麽。”江暮舟收回手，語氣平淡，“只是發現，你的朱砂痣和我的黑痣，在能量波動時都會發燙。或許，這就是共鳴的關鍵。”
白墨雨盯著他看了許久，突然道：“脫衣服。”
江暮舟楞住了：“什麽？”
“脫衣服。”白墨雨重覆道，語氣坦然，“既然黑痣和朱砂痣是關鍵，那就讓它們離近點試試。”
江暮舟看著他坦蕩的眼神，突然覺得自己想多了。他失笑一聲，解開了常服的扣子，露出線條流暢的後背和後頸那顆醒目的黑痣。
白墨雨也褪去了月白長袍，露出光潔的左肩和左鎖骨處的朱砂痣。兩人重新站到石臺中央，背靠背而立——黑痣與朱砂痣的距離，不過幾厘米。
“現在怎麽辦？”白墨雨的聲音有些不自然，後背傳來江暮舟溫熱的體溫，讓他心跳莫名加速。
“放松。”江暮舟的聲音低沈，帶著安撫的力量，“想象我們是在鐘表塔，是在星港，是在任何一次並肩作戰的時候。”
白墨雨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覆心緒。他閉上眼睛，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共同戰鬥的畫面——江暮舟的狼影護住他的後背，他的白貓爪撕開敵人的防線，兩人的氣息雖然霸道與冷冽，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形成完美的互補。
漸漸地，羅曼尼康帝的酒香變得柔和，不再咄咄逼人；白梅的冷香也漸漸溫潤，不再拒人千裏。兩種氣息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，順著肌膚的接觸，緩緩流向彼此的血脈。
“嗡——”
石臺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紅光，江暮舟後頸的黑痣與白墨雨鎖骨的朱砂痣同時發燙，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兩人身體裏爆發出來，撞得密室都在微微震顫。
“成功了！”江暮舟睜開眼，湛藍眼眸裏閃爍著興奮的光。
白墨雨也睜開眼，血紅眼眸裏映著紅光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自己的能量與江暮舟的能量正在共鳴，像一首和諧的樂章。
就在這時，密室的門被推開，江越庭和陸晚淮沖了進來：“快停下！能量太不穩定了！”
江暮舟和白墨雨同時收力，光芒漸漸散去。兩人轉過身，看著對方，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震驚和……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“看來，祖訓是真的。”江越庭的語氣帶著欣慰，也帶著擔憂，“你們的血脈共鳴很成功，但也很危險。啟動時間縫隙的那一刻，你們可能會被卷入時間亂流。”
“我們不怕。”江暮舟和白墨雨異口同聲道，說完又同時別過臉，耳根都有些發紅。
陸晚淮看著他們，溫柔的臉上露出笑意：“真是年輕啊。”
***距離“時間重置計劃”啟動，還有七十二小時。
江家和白家的艦隊已經集結完畢，林時衍和謝尤錦負責破解“鐘表匠”的防禦系統，梁清澤帶著莊洛安守在主星，李允昭則帶領“夜梟”和“白澤”的精英部隊，隨時準備接應。
江暮舟和白墨雨站在旗艦的甲板上，看著窗外密密麻麻的星艦，沈默不語。
“餵，酒桶。”白墨雨突然開口，“如果我們真的被卷入時間亂流，你想回到過去嗎？”
江暮舟轉頭看他，湛藍眼眸裏帶著認真：“不想。過去無論好壞，都是現在的一部分。我寧願和你一起面對未來，也不想回到沒有你的過去。”
白墨雨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慌亂，卻梗著脖子道：“誰……誰要和你一起面對未來？別自作多情。”
江暮舟低笑出聲，不再逗他。他伸出手，輕輕握住白墨雨的手腕，就像在鐘表塔裏那次一樣，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去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準備好了嗎？小貓。”
白墨雨看著他的手，又看了看他眼底的認真，最終沒有掙脫。他擡起另一只手，輕輕放在江暮舟的手背上：“走吧，酒桶。讓那些瘋子看看，誰才是真正的主宰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羅曼尼康帝的酒香與白梅的冷香在星艦的甲板上交織，形成一種獨一無二的氣息。
旗艦緩緩駛離主星，朝著時間縫隙的方向飛去。星圖上，代表他們的光點越來越靠近那個危險的異空間，而時間，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七十二小時後，將是決定整個星際命運的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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